却没等到他答我,大约我睡得久了,这宅子不知换了几茬人,都以为我是哪里来的刺客,瞬息间就围了个水泄不通,嚷喊着让我离神里家的小少爷远点,否则格杀勿论。

        神里?

        啊,对了,神里。

        正好,我又来避雨。

        小少爷叫神里绫人,是他的后人。

        上一个神里啊…想我们相交甚久,除了最后,我倒真未记住过他的姓。

        这一位神里生得十分讨喜——讨我的喜。

        我很久没关注过稻妻政局如何,现任社奉行常年奔波忙碌,其夫人也是每日谨言慎行,不肯被人拿住一点错处,看来日子不太安稳,不过神里家当真是个好地方,我在此连昏睡都比别处舒服些,有时醒了,就教导绫人的剑道,宽慰他过于早熟而敏感的心思。

        日久天长的,这小孩儿有点喜欢我,情窦初开,可以理解,我便允他不再喊我师傅,改叫什么呢?我突地想起那时他曾喊我……真是,又忘了。

        “记得喊得亲密些。”

        绫人撂下他那铁筑的笔,将庭间神樱折来半衩,漫不经心掷到我面前的土定瓶里,并不搭我的茬。

        我嗤笑他虚伪:“小子,装深沉了吧,你要真沉得住气,怎么不礼仪周全些为我做一次插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