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拉拢衣领时,姜玉郎发现自己手上有湿润感,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液体,明明刚才也没在赵德柱身上发现水袋。

        姜玉郎先闻了闻,再舔掉,他干燥的唇舌只尝出了自己手上的埋汰味,还有不少沙尘。

        这啥?

        担心自己饿出了幻觉,姜玉郎得赶紧把师兄收拾好带回去,沙漠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这真的不是幻觉?

        姜玉郎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德柱白皙的胸膛之上,褐色的乳头挂着一颗欲滴的液体。

        这天也不能下雨啊?

        烈日当空,沙漠表面已经开始升温,确实没有其它的水来源。

        凑近赵德柱的胸膛,姜玉郎看着那颗乳珠落到皮肤上划过水痕,姜玉郎干涩的喉咙也来回动作。他抓着赵德柱衣领的手劲增大,差点把衣服揪坏,姜玉郎用衣服把那片胸膛遮住,周围的温度开始让他头晕眼花了。

        “二师——咳咳……”姜玉郎嗓子嘶哑,他清了清喉咙继续喊:“师兄!二师兄快醒醒!”边喊边拍他师兄的肉脸。

        赵德柱没有反应,看着被沾湿胸前衬衣姜玉郎觉得自己头脑不清,一个想法在他脑中疯狂盘旋。那根名叫道德的底线正在被进攻,和那个想法抗争,姜玉郎觉得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

        沙漠吸收热量的速度快得惊人,不会给姜玉郎太多思考时间,这个环境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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