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玉郎锻炼时师父和师兄们才回来,姜玉郎跟师父问好,西门长在还把自己挑的布料拿出来显摆。姜玉郎的表情一瞬间尴尬在脸上,也不好方面反驳师父,只能硬着头皮夸师父会挑。西门长在被姜玉郎哄得开心,从山下走回来他也饿了,就带着两徒弟进厨房准备把菜热一热。
“师父,这事我来吧,您去坐着休息,一会儿我把饭菜热好给您拿过去。”姜玉郎急忙拦下。
“这样啊,那行,我搁屋里等你啊。”西门长在也不跟姜玉郎抢活,说要就去找闺女去了,这布料可不能浪费咯。
大师兄回来了就要去找媳妇儿,他偷了四娘的银子下山,这会儿要带着买回来的胭脂去给四娘赔罪。不过这盒胭脂到最后是谁来用,还说不一定。
只有二师兄不如师父和师兄那样高兴,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等师父说完自己偷摸回房了。姜玉郎没来得及问他还吃不吃饭,看二师兄那样子,也不知道在山下呆了多久,脸都红成那样了。
饭菜热好后,姜玉郎去叫人吃饭,师父和师兄都叫来了,就二师兄没来。
“玉郎啊,德柱呢?”郝盟拿筷子的手翘着兰花指,他指了指空位问。
姜玉郎被大师兄的动作整得一阵恶寒,他只能先把空着的碗筷收起来.
“二师兄说他不吃,那啥,师父师兄你们先吃着,我先回房了。”
“师父,德柱在镇上的时候,肯定自己偷摸去吃好吃的了!”郝盟趁机诋毁赵德柱。
“是吗?那咱们别管他了,吃吧。”西门长在说完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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