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就在司机后面肆无忌惮地隐秘亲吻起来,舌头立马缠着交换津液了一回。行到小路上的车子因为路径上的石子开始颠簸起来,邵实似乎是得了趣,解开邵白亭纽扣的手指顺势滑入小腹,在外面的另一只手抽去了皮带扣,邵白亭没有阻止,甚至还把领带松了松,拇指摩挲了马眼,摩挲了几下就听见邵白亭急促的喘息,于是捏了饱满的阴囊,像是调情也是警告。晃荡的车座猛然打滑,抹弄的手指猛然错开,往日夹着雪茄的那手整个笼住了饱满圆润的龟头,在干涩的掌纹里曳了一股冰凉的精液。
他自下而上扫了一眼掌握自己欲望的父亲,舌尖抵住腮边邪气地一抵,桀骜不驯的面庞慢慢笑起来。有人比他更心急,里外炙烤之下忽然感觉到这路程漫长无比。
司机在开到车库之后,邵实和他坐到后边。他听见男人低哑的声线,带着浓重的不耐烦。“你下去,去了房里住一晚,以后几天除了军营,就来这儿的别墅。”
司机忙不迭地答应着下去了,车内只剩下两人。邵白亭再也按耐不住欲望,扯开裤子跪在邵实身后抱着人肏干。“好舒服,”邵白亭的声音像加了冰块的啤酒清爽畅快,因为性器快速贴合吮吸满足地溢出一声闷哼,五指穿过肋边抓揉乳头,丝毫没有体恤的情感。
邵实应不出声,他被邵白亭粗鲁的戳弄弄的皮鞋翘起,声音沙哑诱人,“过来,让爸爸吃你的舌头,把你下面榨干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连他都有点耐不住,白日的公务和虚与委蛇让他们两个都急需纾发的借口,逼仄的车座包围着滚热的身体,欲望来的格外快,邵白亭生涩的挺弄让他兴奋,前端笔直粗挺的性器贴着小腹打颤。他嘴角翘起,抓着邵实的手腕压在一旁,西装下成熟的胸膛鼓起来,深褐色的两点从衬衫里鼓出来,邵白亭用牙齿咬开了扣子,迫不及待地吸上去,咬在乳晕上面,四周立马浮现隐约的牙印,奶头鼓出来,引诱邵白亭不管不顾地咬上去,舌头拨了一下,它涨的更厉害,高高的翘着,像是吸满了口水和精液。
“真骚,”他收着腮帮子又吸了两口。邵实手指夹住不安分的舌头任他乱舔,舔湿了又把口水抹到乳头漫不经心地扣了两下,忽然亲吻如同雨点般从胸口落到柔软的乳沟。
口腔包裹的瞬间,邵实就抬起下巴,抱着儿子的身体主动骑了上去,下体抽搐着夹着鸡巴上下挺动,后面圆润的肉道收缩再舒爽地张开,鸡巴上的阴毛杂乱地戳在肚脐附近。两具包裹着欲望的身体厮杀般相互吸引,说不上谁咬到了锁骨附近的薄皮,接吻都带了股血味。车门开了条缝,邵白亭失去了廉耻,从后面抱着邵实下了车,一路走,一路肏着父亲紧实的屁股,走廊里昏黄的灯下,他看见了父亲古铜色的肉体,伸手去摸屁眼,抹了一手的甜腻腥骚。
“父亲尽管走的慢点,”邵白亭教他低了头去看一路上滴下的水迹,“等会儿我是射到父亲的小穴里,还是射到这串痕迹上?告诉我,真棒,啊…”
邵实不语,拉过他的手撸动自己的鸡巴,肉红鼓胀的下体被邵白亭抓住,连他自己也不允许撸动,只能被自己的儿子抓住了撸动。
看来是在报复车上的引诱。邵白亭趁他开门上楼的时候,把他按在门前接吻,下身俯冲,龟头直接撞进阴阜摩擦着腺体擦着肉穴碾过去,邵实浑身颤抖,猛然转身抓住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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