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郑意然简直想把宋锵玉撕碎吃了,没见过比他更恶劣的人。
两个时辰后,郑意然衣衫褴褛,左手挎包,右手提衣,挪着小碎步朝着马车走去。
福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郑骷髅好福气。”
郑意然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宽大不合身的衣服,气得跳脚,叫做好福气?他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这骷髅头只配穿这些破洞的衣服?“福伯骂人的功夫见长了。”
福伯幽幽叹了口气,“郑骷髅日后便知。”
这次出行,宋锵玉只带了福伯还有她,一路骏马疾驰,马车中宋锵玉都在闭眼假寐。
郑意然看了看她跟宋锵玉坐席之间的缝隙,时不时朝他挪几步,美人在旁,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就在她就要黏到宋锵玉身上时,福伯出声了:“男女授受不亲,还往郑骷髅矜持些,不要毁了我家少爷的清誉,我家少爷还没娶亲。”
不坐就不坐,郑意然噌一下坐到福伯旁边,恶狠狠出声:“福伯您老满意了吧?”
福伯指了指离他差不多一尺远的位置,“还望郑骷髅自重。”
难不成她还能靠他身上不成?老古董,郑意然偏不遂他愿,半天不挪屁股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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