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深山老林间缓缓而行,宋锵玉慵懒的倚在榻上,眼帘轻垂,睑翼扑闪,衣襟微微展开,露出锁骨一角,看起来极为惑人。
郑意然向前倾身,想要把里边被遮掩住的美好看仔细些,奈何收到了来自福伯的死亡凝视,她只好作罢,改为深情凝视美人,暗地里默默意淫。
蓦然,宋锵玉睁开如水般的美眸,把她捞入怀中。
郑意然还来不及有所表示便听到骏马突然的嘶吼声,本还缓缓而行的马匹竟向着悬崖的方向奔腾而去,郑意然被颠的七荤八素,全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紧要关头,还是宋锵玉拎着她从马车中一跃而出,让她躲过一劫。
而被惊吓到的马匹来不及躲避便栽下了崖中,福伯面色凝重,“少爷,这恐怕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宋锵玉眉间凝着戾气,“既然有人想要留我们做客,那我们在这呆一晚也无妨。”
她也得发表自己的高见才行,“此人先让马受惊,再让马坠入悬崖,把马置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可见这人心思狠辣,我们应当小心行事。”
闻及她的话,宋锵玉和福伯动作出奇一致的瞥了她一眼。
郑意然从他们眸光中读出了相同的意味,那就是:没眼看,没耳听,这怕是个智障,我们不要理她。
行至一处密林,一声似鸟啼又似人泣的啼叫声响起,在这林中回响不断,一声起,万声应,叫声渐盛,可见阵势之盛大。
郑意然紧了紧衣襟,快步跟上宋锵玉,“少爷,刚刚的叫声您听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