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时期不在室内背书预习,在外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又算得什么读书待考之人。”谢清词迈着步子,眸中带嗔。
那些人眼熟她,知道她是今早和桑六同行的人,气焰只涨不消。
“原来是新生,你可知他带的早点害我闹了肚子,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不再这般祸害人有什么错?”
谢清词是新生,那人看她一无背景二无友人,又身板瘦小,更是平白多了三分胆,说话理直气壮,几乎忘了肚子还疼。
“你为何要他给你带早点,你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儿不会走路不成?”谢清词说着,又夸张的故作惊讶状,“难不成你身上的零件都是假的?在下愚钝,不知太学还有此等身残志坚的学士。”
这话说的矫揉做作,是阴阳怪气大师。
那人眼见的脸色发青,嘴唇一直发抖,肚子的抽痛感又一次涌上去。
这话一出来瞬间掀起轩然大波,桑六默默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认个错就走。
但谢清词不愿意如此,今日这事只能硬抗,若过不去就真的过不去了。
现代所有关于校园欺凌的事件都有一个共性;不管受害者如何退让,换来的只有施暴者的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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