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当然没理他,一记眼刀杀过去。
蒲子闻安静地闭嘴了。
丁唯松凑过来,贼兮兮地问:“闻哥,你和我同桌这是,你都这么卑微了吗闻哥?”
“闻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蒲子闻有点好奇。
丁唯松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舔狗,不得,好死。”
丁唯松说完,招呼他的就是蒲子闻斜挎的背包。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蒲子闻另一只手举起的巨厚的一本习题册提醒着丁唯松。
注意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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