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方今面色酡红,眼神闪躲,似乎在竭力隐藏着什么,瞿砚默了默,叫住他。

        “怎……怎么了?……哥?”

        方今还处在紧绷状态,骤然听到瞿砚叫他被吓了一跳,紧张得语无伦次了。

        由于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方今把它脱下来装进了裤子口袋,但是裤子口袋太小了,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一团,他不得不遮掩着点,眼看离卧室门只有一步之遥,一万年不跟他说话的瞿砚却叫住了他。

        以为快递被打开的事暴露,方今心里忐忑得直打鼓。

        瞿砚却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好像只是不经意间地问:“后天我去海城,你去不去?”

        瞿砚的生母在海城,每到暑假他都会去海城住上一段时间,难得瞿砚主动开口带他出去玩,方今当然很想去,可是一想到那个不小心被他拆开的快递盒,他就心里直打鼓,就像窥探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根本没办法像平常一样跟瞿砚相处。

        想了想,他摆摆手道:“哥,我不去了,我还要写暑假作业。”

        说完他也不等瞿砚回复,逃跑似得钻进了自己房间。

        被拒绝的瞿砚站在原地有些疑惑,高三毕业还有暑假作业?

        晚上方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洗浴间里发生的奇怪事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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