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皇太弟王府中。

        李齐正躺在宽大的软塌上,塌上铺着银狐皮制成的软毯,他身前五个月的肚子隆起,一手护在腹顶,一手正伸出给太医号脉。

        除了这正号着脉的,地下还跪了五个。

        “如何?我腹中龙胎可还安好?”李齐收回手,在有些酸痛的后腰略揉了揉,一旁的小侍赶紧上前为他轻轻揉捏着后腰,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回殿下,小皇子虽说稳了些,只是您先前流产次数太多,以致胞宫极为脆弱,现在已经单薄如纸,稍不注意就可能破裂。微臣会为您开增厚胎膜和稳固胎气的药物,只是您从现在起到生产,都最好卧床静养,更不得劳神动气。”

        李齐捏了捏眉心,“知道了,那就劳烦您继续看顾我腹中之胎了。”

        “不敢。”有着为首太医的带领,地下跪着的几个也纷纷俯下/身叩拜。

        李齐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们便低着头倒退着出了门。

        房里李齐略略挪了挪身子,几个在房里伺候的纷纷上前,小心翼翼地给他揉捏起腿脚来,他懒懒道:“都听清楚了吧?回头跟底下人都说一声,别不长眼的冲撞了本王腹中龙胎,任你有九族也不够砍头的。”

        “是。”

        整齐的声音响起,李齐满意地点头,又抬起头冲一直在他身侧的小侍抱怨道:“早知道为了流那几个女胎伤了胞宫,还不如生下来的好,谁曾想倒让我腹中皇儿保得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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