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遥控器,冷所打在腿上有些凉,成怡拉过被子盖住雪白修长、找到一丝瑕疵的玉色美腿,人安静的坐在沈淮的怀里,问道:“你还是担心他们那边到这一步,都没有一点要认真合作的态度吗?”

        沈淮点点头,说道:“小姑也在淮能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他们真要把淮能折腾成烂摊子,三五年后,即使我们把淮能的主要业务都吃下来,小姑她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好滋味……”

        沈淮这次不会心慈手软,但他的目的也不就是一定要把淮能分拆掉才合他的心意。

        他这些年来,叫谢家,叫叶选峰、刘建国这些只知道争权夺势,目光短浅的货色烦透了。

        他这次将淮能踢出局去,叫他们无法介入淮电东送项目,叫他们深切的感受到随时都可能会遭覆灭的危机,叫他们在如履薄冰之际,再没有精力跟胆气来扯这边的后腿。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淮还是希望他们能收敛争权夺势的心思,迫使他们将精力、心智以及资源,认认真真的放在淮能的发展上。

        当然,这些只是沈淮他的一厢情愿,叶选峰会不会争口气,走他给出的那条狭窄生路,他现在还无从得知。

        要是叶选峰他们决意破罐子破摔,甚至在认定淮能分拆命运难以逆转之后,现在就一心打算着掏空淮能,也非沈淮现在能阻止,尽管他并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局面。

        沈淮决意不为这些事情心烦,再不睡觉,到天亮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他进卫生间冲过热水澡出来,见成怡起床要穿衣服,问道:“深更半夜的,你要干嘛去?”

        “就一张床,后半夜该换你睡了。”成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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