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坐在角落里看着戚靖瑶,虽然这女人的戏弄叫他恼火,但又不得不承认,戚靖瑶今天的打扮,确实又再次成功的叫他将她跟记忆的瑾馨混淆起来了。

        昨日经过淮工大北门时的荒凉情绪又如石隙里的泉水汩汩涌起来,渐将沈淮掩盖,而记忆的瑾馨也越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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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沈淮走进阶梯教室里坐下,倒叫之前漠视他的一个女人意外起来。

        任敏讶异的看了沈淮两眼,问省委组织部的李然:“他是谁啊,看上去很年轻啊,我们这期有这么年轻的学员吗?”

        省委组织部自然是强权部门,但再强权,部里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起来跟地方上的区县官员级别相同,但权势起来,省委组织部的普通处长、副处长,哪个敢能跟下面的县太爷比?

        而省委组织部部长、副部长等高级职务,无不是从外面调人来担任,极少有人能从内部升上去。对于省委组织部的中层官员来,最好的出路是三四十岁时能外调地方任职。

        权势大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开继续升迁的通道,死守在组织部内,一辈子很可能顶天也是一个正处级。

        谭启平是从省委组织部出去,周岐宝、刘伟立等一批中层干部,给谭启平调东华充实地方。

        李然原来打算也想走谭启平的门路,调东华捞个地方实职,然而年初的东华官场剧变,是叫所有人现在都难抑诧异的。

        一个的常务副县长,竟然逼得市委书记败走东华,这在淮海省官场上都是数十年未闻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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