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锯子直接将丧尸的脑袋砍下来,听上去很简单,想想也不难操作,但实际动起来,难度很大。
毕竟这和驱鬼是不一样的,况且她也从来没有驱除过任何一只鬼,第一次实习课的灵体都是颜证劝走的,后来的厉鬼都收在册子里。
钟枝枝站在楼道里,两耳清楚听见六楼丧尸的低吼声,两眼清楚看见四楼的四只丧尸,距离她只剩六步台阶。
淦。
想不到她一个阳光下长大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居然有一天会做出如此血腥的事情,虽然她总说自己没有人性,反社会,没牵挂,无所畏惧,但真到了这一刻,她愿意承认一直想拿三好学生但没机会。
丧尸又近了一步,再上两层台阶,伸手就能碰到钟枝枝的脑袋瓜子,然后麻利的拧下来。
钟枝枝看一眼手中的电锯,再看看丧尸丑陋的面容,双眼一闭,认命一般的对着半空砍下去。
电锯极其锋利,她感觉到电锯碰到什么东西,再一用力,只听咕咚一声,有东西掉落在地,顺着楼梯往下滚。
她不敢睁开眼睛,对着半空胡乱挥动,闭上双眼,其余感觉就变的尤其敏锐,她能感觉电锯穿过丧尸,在电锯的嗡嗡声之外,也能听见丧尸的身体某一部分掉落的声音。
但丧尸是没有痛觉的,他们没有痛嚎,喉咙里依旧发出对食物的渴望,饥饿的低吼。
终于,耳边的低吼声消失之后,钟枝枝睁开眼睛,站在最高台阶上往下看,每一层台阶上都是尸块,灰白色的粘液甩在墙壁和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