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第一天销了病假,跟着其他几人一起学规矩,她就已经这样做了。
每一次,管事姑姑都默默的看着她离开,打量着她的背影。
乌玛禄向来规规矩矩的,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件事。
两人私下其实没有过任何交谈。
这一日,乌玛禄循旧礼将她送回去,向管事姑姑行礼告辞後,管事姑姑第一次叫住了她。
“进来坐吧。”
乌玛禄规矩的坐在凳子上。
管事姑姑道:“你想要什麽。”
乌玛禄摇头。
管事姑姑道:“我曾听人说,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乌玛禄摇头:“那倒不是,姑姑第一次教我们的时候就说了,g0ngnV是不许私自行走的,每去一处,至少两人同行。我见姑姑这些时日都是自己独来独往,所以才陪姑姑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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