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间是一片温情。
他扶乌玛禄起身,喂她吃了东西,又喝了药,他拿手帕擦去她唇上药渍,这才问她:“你有孕,怎麽不告诉我?”
乌玛禄看着他,眨了眨眼,道:“孝昭皇后大丧,爷心中悲苦,我又怎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爷呢?”
“你处处上心,时时留意,生怕自己哪一点没有做好。可我有时候想,你要能再对我亲近些就好了。”
“那就不是奴才了。”她笑了笑,静谧的笑。
康熙心里虽有不舒服,但还是m0了m0她小腹,她小腹只有微微凸起。
乌玛禄道:“太医说奴才身子弱,所以b常人更不易显怀。”
“无妨,好好养着就是。”康熙m0了m0她小腹,“他几个月了。”
“四个来月。”乌玛禄神清温和的看着他,“奴才算了算日子,大抵是春节前後有的。”
“春节前後。”康熙喃喃自语,他笑了起来,“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定是上天赐予,有他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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