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你有什麽想要的。”
乌玛禄沉默了很久,才说:“爷问奴才想要什麽。奴才唯两件事不能释怀,一则奴才不愿封号为德,二来奴才想之後能离四阿哥近些。”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r0U,是她同这个时代最初的联系,也是最坚不可摧的联系,她无法否认这件事。
她可以讨厌他,憎恨他,他越靠近历史的记录,就越在证明她悲惨的命运是必然。
可她不能去憎恨漠视那个孩子。
孩子何辜?
如果因为这样的缘由去不待见那个孩子,那不正好契合了她一直想避免的历史吗?
何况,依她的本心,她并不会对一个孩子做什麽。
虎毒尚且不食子。
nVe待欺辱一个孩子,岂非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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