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笑了笑,点头道:“那就好啊那就好。”
太皇太后脸上的笑渐渐消失,长久而沉默的注视着康熙。
康熙不动如山。
“有的时候我会想,你不愿意立後,是不是和你皇父一样。”太皇太后眼神落在空中,无有着落,“想要立心Ai的nV子为後。”
“你不要怪你皇额娘,她跟着你皇父时,因为孝献皇后,受了不少委屈,差点儿被废。”太皇太后顿了顿道,“那个时候你皇父Ai重孝献皇后,哪个没有因为她受过委屈?”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就像是在通过他在看自己的儿子:“那时,我总以为他不过是孩子,心X未定,我是他娘,能不为他好?博尔济吉特的nV子做他的皇后,他就不用担心蒙古了。”
“我是为他好,我以为他总能想明白的。”
“哪怕他使气,我也想着,多劝劝,他会理解的。”太皇太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彷佛将自己一生都叹尽了,“可我没有想到,他Ai孝献皇后Ai到如此地步。”
她眼中是无尽的伤痛与悲哀:“我好不易给他守下来的江山,他说舍就舍。”
康熙安静的听着,直到这时,他才劝道:“皇父若地下有知,定不忍皇祖母如此悲戚。皇祖母年事已高,身T要紧。这阖g0ng上下,自有打理之人。诸事皇祖母皆莫要挂足於心,保重身T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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