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简没有说话,默默翻了一床被子,给自己铺好,拿个一张薄毯,把自己从头到脚全部裹起来。
脸也蒙住,因为没脸见人了。
她居然对长安蹭蹭,还抱在一起,还流口水。
这干的是人事儿吗?
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纪简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异性面前那么害臊。
要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尴尬之后也就罢了,可那是长安啊!
她亲手治疗好的患者,她悉心照料了一年半的人。
如果能穿越回昨天,她打死也不睡觉了。
纪简被闷在毯子里,呼吸不畅,也不出来。
突然,她头上的毯子被猛地掀开来。
微弱的光芒投射了进来,脸部一下子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她茫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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