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是你的武器,利用它。”秦思赋挽起她的鬓发,微笑,“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如有人贪图你的美貌,说明他是个俗物,当他意识到自己是个俗物时,就会心甘情愿被你所用。利用怎么了?这叫活该,难不成要被对方白白垂涎么?谁若对你不敬,让他付出代价。当然,不要完全把姑母的话奉为圭臬,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
咨阅即是调侃也是请教,笑着问道:“大王是俗物么?”
“他是,”秦思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道:“而且他有自知之明。不然你以为洛城伊阙和寿安两地的兵权在谁手中?”
咨阅瞳孔震动,吃惊的望着她,“我以为那只是传闻。”
秦思赋放下手,高傲的抬起下颌,“伊阙、寿安两地的兵马是我养熟的,兵符在我手里,除了我谁也调不得,独孤谋不能,先帝也不能。我对独孤谋有情,但绝不会为了他放弃该掌的权。昌睦,在我下嫁伊阙前,伊阙的兵权由你母亲执掌,你很像你的母亲。”
“父皇也这样说。”咨阅道。
秦思赋笑道:“你是秦重渊和独孤昱的女儿。”
伊阙公主言尽于此,只一句话便没了下文,牵起她的手行至府外,“云程发轫,踵事增华,姑母祝愿你。”
洛城王府的马车在府门外等候,秦思赋扶着车内递出的一只手上了马车,向她招手告别,“姑母走了,照顾好自己。”
望着洛城王府的马车走远,公主府司马席浅潾上前请示:“殿下,是回学馆还是……”
“回学馆。”咨阅翻身上马,“那道奏折拟起来吧。”
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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