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那个卑鄙的叛贼卡麦伦不仅狠心毒辣地将殿下驱赶出了王都,还强行放逐了殿下的亲卫骑士团和宅邸里的得用仆从,他根本不至于人手短缺到这种地步。
竟然需要容忍这两个如同废物一样的乡下医生!
即使背对着福斯,两人也听出话里浓重的警告和怒意。
他们霎时回神,讷讷地求饶了几句后,终于正色为这位尊贵的公爵大人看起病来了。
只是他们越看越觉得迷惑,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如果不是公爵大人的眼皮没有过丝毫颤动,呼吸也自始至终都和缓平稳,并且实在没有理由进行伪装的话……他们简直要以为对方是在装病了。
除去贵族特有的柔弱纤细不说,这位的气色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位再健康不过的人啊。
如果换做平时的话,他们做出诊断的依据主要是病人的星座和尿液的状态,小病给药,大病放血。
而所谓万能的药水,他们自己清楚那只是糊弄无知愚民的把戏,除了给予对方一些心理安慰外,根本无法实现治愈的承诺。
别说他们不忍心折磨这么一位美丽到极致的贵人,在这位异常威严敏锐的管家面前,他们也不敢将说不清楚成分和来历的药水随便取出。
那他们的治疗手段,就只剩下时灵时不灵的放血了。
他们试探着先提出想要观察奥利弗公爵尿液的请求,毫不意外地被这位冷峻威严的管家冷冷地瞪了一眼,警告“要是珍惜性命的话,这种无礼的要求不许再提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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