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森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笑来,视线心虚地放在福斯管家身上:“领主大人,福斯先生,请问是要对你们忠实的仆人吩咐什么吗?”
“三点。”
福斯管家言简意赅,同时摘下了配在腰间、其实已经很少动用的马鞭。
作为曾经的骑士长,他过去更擅长的是用佩剑杀敌,或是与胆敢冒犯他荣誉者进行决斗。
自从有幸追随在奥利弗殿下身边后,他心里的焦躁不安,也逐渐被殿下的纯洁和仁慈所宽抚了,许久都不再需要动用暴戾的手段。
“首先,是行礼。”
福斯的腰杆依然笔挺,看似瘦削、实则肌肉紧扎的右臂骤然发力,乌色的鞭身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情况下划出一道弯月般的利落弧线,紧接着响起的,是骤然感到右颈侧皮肉爆绽的安迪森的凄厉惨叫!
“啊——!!!”
毫无预兆的疼痛让安迪森猛然大叫出声,他用手捂住了皮开肉绽的颈右侧,痛得连继续站立的力道都无法维持,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
福斯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即使抽在最脆弱的颈部,却也自信那只会造成让人头皮炸开般的剧烈皮肉伤,却不至于危及性命。
即使在他银灰色的眼里,身为安迪森的性命也好,奴隶乔纳森的性命也罢,都是连小主人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卑微——至少在殿下亲口下令前,他不愿冒险做出或许会让心软的殿下不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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