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叔脸颊的肉登时颤了颤。
“去你的M-killer!歌唱的那么难听还想做歌手!”
当顾茶茶说完这句话后,没有注意到她旁边那道黑色身影已僵冷得像一座墓碑,周遭都散发出了一层黑色的瘴气。
而刚刚她的话其实是在责怪周尚屿,只不过现在喝太多酒,有点语无伦次。所谓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所喜欢的一切,而恶心一个人自然也要殃及无辜。
筒子叔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他走前去将桌上被撕扯成两半的票券拿在手里瞧了瞧,又把目光朝对面阴恻恻坐着的那厮看去。
恰好,这张票上的裂痕是从被印刷的歌手的脸上划开。
他忍不住询问眼前这个小姑娘,“你觉得M-killer唱歌难听?”
筒子叔在问这话时,明显感受到了某人的目光像是上了膛的枪口扫射而来,周遭都弥漫着一股充满杀气的硝烟。
和薛星眠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对方在音乐方面是个偏执狂,从未见过有人敢当着他面诋毁他的音乐。
而此刻,筒子叔反而觉得有点看好戏似的期待眼前小姑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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