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波动得越大,玉佩上的血滴就凝聚得越多,瞿清胸口的痛意也就会更加明显。
方才进屋的一瞬间瞿清心口/爆炸开来一阵疼痛,他落地的时候没稳住身形,不得已扶了一把窗框。
虽然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施法压住些许,但对付顽疾一般的疼痛这效力依然有限,余下的,也就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捱过去了。
等到瞿清呼吸均匀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
外面厚厚的云层里露出来几颗胆小羞怯的星星,还有被挡住了一大半的月亮角,衬得那一块儿云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边界,像晕染开来的水彩。
果然是有“鬼”的。
瞿清很想现在就去一探究竟。
可是他往床榻边一靠,这想法就如刚冒出来的小火苗被泼了一大盆冷水,倏忽一下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从老婆婆那儿出来又在其他地方耗了很久,折腾了大半夜再加他身体里一直带着的疼,他实在没有精力了。
简直沾枕就着。
不过他向来睡得浅,虽然眼睛严严实实地闭上了,神思却不算完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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