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也是白盯。听我爹说,这两次勘星司的选拔极为严格,不知道是不是与二十年前,星碁阵的异象有关。”
“星碁阵是天人所赐,目的是护昭平国千秋无虞。算来,咱们昭平国立国也快千年了!”
“沈憨奴,你还真是学舌的鹦鹉,盯人的狗。就不怕给你爹沈侍郎找麻烦。”何温温正听得津津有味,却被人打断。她抬头去看,原是一位身着蓝色玉墨绫长衫的公子。腰上挎着一柄剑,剑穗上挂的是一块玉刻兰草的方章。
与他一起的,还是熟人,可不正是南荣奢。
何温温啜了一杯茶,闲闲的往他们那边看。只见原先坐在桌边的少年,听他这么一说,脸便黑了,啐他一口:“你威胁谁呢?”
贺墨安道:“沈憨奴,你小时候就爱捡骂,这么大了,还捡呢?”
名叫沈憨奴的少年拍桌而起:“贺墨安,仗着你姐是贵妃,得了个巡防使的差,就管闲事管到你大爷头上了。”
这位便是贺墨安了,总是与南荣奢三个字并排出现的名字。据说是永昌伯府的独苗,贺贵妃的胞弟,现在供职巡防使。
永昌伯年轻时不过一个纨绔,眠花宿柳,声色犬马。若不是生了一个貌美的女儿,这伯府的爵位怕是要断在他手里。好在如今的贺墨安还算争气。
年轻的少年,总是气盛。面对自己的老子爹,都恨不得来个鲤鱼打挺,给人一屁股撅下去。更何况是看不过眼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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