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个球?”南荣川拿起书简,砸向他。谁料南荣奢这兔崽子跑的还真是快。

        星碁阵涉及国运,勘星司审查便异常严苛。向来是无家业牵绊之人不录,来历不明之人不录,心思不正之人不录,作奸犯科之人不录。所以参与选拔的多是从小被送到三宗的公子们。

        如今选拔在即,那些据说有慧根的公子,也都陆续下山,参加五年一次的大比。

        近日,京都又热闹起来。

        参赛的,想参赛的,参不了赛的,还有来观赛的齐聚一堂。巡防使和勘星司只能加强防卫,贺墨安天天回去喊累。永昌伯夫人爱子心切,心疼的直掉眼泪,悄悄和永昌伯商量:“不行就让墨安称病。”

        永昌伯绣花枕头当了一辈子,难得拎清一回:“墨安刚从沈憨奴那事上摘出来。现在再出幺蛾子,圣上怎么想?”

        “那就看着墨安这么累。”

        “慈母多败儿。你看程策,周恪,不比他累。”永昌伯终于想起把自己儿子跟别人家孩子放做一堆儿比一比。叹了一声:“我们永昌伯府也是没仙缘。”

        京都这么大的热闹,何温温自然要去凑一凑。南荣奢这个贵公子,虽说没参加选拔,但是也前去观战了。两人凑做一堆儿,结伴去了京都牢翼山。南荣奢出门的排场还是要讲的,身后带了一个俏丽丫鬟—白霓裳。

        何为牢翼,便是插翅难飞。不仅形容山势陡峭,据说里面还镇压了许多邪魔。何温温到的时候,山脚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何温温道:“今天怕是只能看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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