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鲛有太多理由了,可是她在陈洵的面前,一个也说不出来,因为她也有点舍不得陈洵。
她又“欺负”了陈洵。
但索性人间矜贵的帝王没有追问,陈洵只是默然看了晏嫽好好半晌,而后点了点头。
他退后了一步。
“晏嫽,”陈洵问,“那你何时走?”
陈洵的不责备让晏嫽内疚的感觉减轻了许多,她转头看了眼江面,扭头对陈洵道:“现在?”
她怎么能用这样不确定几近询问的语气来回答?倒像陈洵赶她走一样!
帝王被这家伙搞得哭笑不得,胸腔中又扑打过一阵苦涩,他想:笨鲛,好会犯规。
反正这家伙迟早要走的,陈洵觉得也该有身为帝王的矜持,没有强留她的必要,因而一颔首,权当同意了:“嗯,你走吧。”
晏嫽看了陈洵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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