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晏嫽恐高,后来又被陈洵冷不丁亲了一下,这时才后知后觉凭着妖的敏锐嗅觉,闻到了血的气味。
她盯着陈洵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在对面的人思索这家伙准备干什么时,将陈洵的手捧了起来。
帝王倏然一惊。
没人曾这样捧过他的手,像捧着珍贵的宝贝,极尽温柔与小心。
陈洵的眸蓦然深幽,他想摸晏嫽的脑袋,却被这家伙先开了口:“陈洵,你的手怎么受伤啦?”
陈洵没有说话,晏嫽也并不好奇他手受伤的原因,她仰头朝陈洵神秘地笑道:“陈洵,我会治疗哦!”
学会了术法要嘚瑟;陈洵受伤了,晏嫽就想给他治疗。
她素来依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帝王尚且没有明白晏嫽所言何意,便见鲛人捧着他的手,俯首露出白皙修长的后脖,而后,她舔了舔他手上已经破裂的皮肤。
柔软又温润,比方才的亲吻更让陈洵悸动,他几乎耐不住,另一只手指节蜷缩。
帝王都怀疑这是不安分的家伙在“伺机报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