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
寸头冲洞下喊道:“喂,还活着就出个声,别让爷在这边等,爷耐心有限。”
耳钉男不耐烦:“戒环遥控器在谁那?按一下不就知道了。”
与星兽对决本就危险重重,稍有差池就会落入星兽之口,四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未同伴考量的意思,直接按扭放出电击。按钮之人侧耳听了会儿:“底下没有痛呼也没有滚动的声音,看来真的死了。”
耳钉男满脸不虞:“晦气,偏死在跟爷出来的时候,还要爷亲自动手。”
他正要合上面罩,准备战斗时,突然闻到一阵血腥,便见幽深的洞底不知何时张开了血盆大口,自下往上而跃,离洞口很近了,他甚至看清了那根根利齿。
耳钉男下意识后退,手握遥控器的男人面露疑惑,从他的神色中察觉事有蹊跷,回头望去时正好被星兽咬断了身躯,鲜血喷溅,离得最近的寸头受了惊吓,扛着枪猛射,子弹不要钱地打了个精光。
寸头男回身怒吼:“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不动手,等着被吃啊。”
牛鼻子男人指着星兽如山般的脊背,因为太过不可思议说话都结巴:“你,你们看!”
寸头男与耳钉男望去,亦是大骇,便见星兽被黑甲包裹,拱如山包的脊背上,盘腿坐着一人。他留着半长的头发,眼皮细长,丹凤眼里笑中带讽,垂眸望他们时眼神冷漠,身上衣衫褴褛,破烂之处露出的每寸肌肤都有伤痕,大半没有好全,他却如感受不到疼痛般,即使在如此的煎熬之中,生命锁光亮依然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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