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负气归负气,那日若云随着沈禹下山时,一个个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扭过头,泪水夺眶而出。
一群人在山上注视着若云和沈禹慢慢的走远了,“保重啊,师姐,保重啊……”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苏允。
彼时山间飘荡起琴声,悠悠扬扬,沛安又听得如痴如醉,眼前流淌着那些年,蝶舞花间的美好岁月,一个男子弹着这首扣人心弦的曲子,一个女子翩翩起舞~~
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夕阳里,山上的琴声仍在继续着,她循着琴声走到了那片后山的花海里。
还是当初的景,还是当初的弹琴人弹着当初的曲子,只是当初流连花间的舞者已经不在了,她站在师兄身边,听苏允师兄弹完了一曲。
一曲终了,师兄抬起眼皮,一双眸子下古井无波,可沛安心知这平静下是多么的汹涌澎湃,苏允嘴角抽了抽,喉咙里早就干干涩涩,沙哑道,“若云,她走了。”
沛安点点头,“师姐走了。”
“奥。”
苏允淡淡的奥了一声,继续弹起了当初那些最美好的曲子,沛安立在他的身侧,就这样一曲一曲的听着,一个哈欠一个哈欠的打着。
那些曾经最欢快的曲子再也不是当初的欢快,它多了一层怀念的味道,怀念着那段情,那个人。沛安听着曲子由衷感叹道。
直到清冷的月光铺满了山头,琴声戛然,苏允收起琴,涩然道,“起风了,我们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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