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二十八年,长安城。
肃杀的冬日,寒风凛冽,呼呼的风声如同弯刀般狂啸。
雪落了整整一夜,也未有停歇的意思。
吱呀一声,走进来个中年妇人,年纪不过三十五六,却满头花白。
“妤儿。”
“娘,让我去见她吧。”
被唤作妤儿的女子,梳着妇人髻,面色惨白如纸,不过半月的光景,她就虚弱的瘦成了一把杆子,仿似风吹过都摇摇欲坠。
“事到如今,你还去见她作甚?”妇人难掩激动的情绪,绞紧手中的帕子“她骗了你,她是个女子。”
“娘,女儿已经是她的人了,不论她是女子还是男子,我都是她的妻。”
午时二刻,西市的行刑台前已经围满了人,老百姓们踩着没过脚脖子的积雪,争先恐后的张望——
“他犯了什么罪啊?怎的就要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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