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带到西境去了!丢了怎么办?”穆谦不高兴了,看到玉絮,想到从前寒英提过剑穗一事,瞬间仿佛找到同盟一般。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从前寒英出门丢了佩剑,剑能找回来,穗子却没了。枉费了人家玉絮一番情谊,对不对,玉絮?”
若在场的是寒英,肯定笑笑不接话或者直接傻乎乎地说句“对”。可玉絮为人机敏,一下子就听出了话里的醉翁之意,眼珠一转,决定帮自家王爷一把,笑道:
“从前赠寒英的穗子上配了颗白釉珠子,是殿下赏的,属下极为珍视,自己舍不得用,才赠了他,偏偏被那傻小子弄丢了,属下看重殿下的情谊,自然生气。如今,殿下这般焦急,想来是同样的道理,殿下甚为珍视这枚坠子,更珍视赠坠子的人。”
玉絮早知那枚玉坠是黎至清所赠,此刻佯装不知,一番话毕,用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大大方方瞧了一眼穆谦,又把目光落在了黎至清身上。
穆谦是个厚脸皮,立马就着玉絮的话接了一句:
“那是!坠子可是至清送本王的,要是在西境丢了,本王非把西境翻过来不可!”
玉絮极为配合,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竟然是先生所赠,自然是丢不得的!”
这对主仆一唱一和,把黎至清哄得既窝心又好笑,见穆谦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带尚未系好,还敞着怀,黎至清忍不住直摇头。
“那殿下先把伤养好,万一这坠子真丢在西境,您才好去跟郭大帅比谁的拳头硬。”黎至清笑意盎然,说话间,穆谦正晃悠到他跟前,黎至清极重仪表,便顺手帮人把外袍系好,还随手理了理前襟,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黎至清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穆谦很是受用,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后,乐得合不拢嘴。反倒是黎梨,用古怪的眼神瞧了一眼自家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