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迪亚和黎至清都知道,苏迪亚不会因为忌惮阿克善,就放弃南侵。第二日,果然如众人所料,苏迪亚再次举兵压境。黎至清依旧一身兵卒打扮,登上城楼,隐在一众士兵中,做冷眼旁观状。

        赵卫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仍在动手前朝着黎至清这边看来,得到黎至清的颔首示意,赵卫一声令下,阿克善被从城楼上扔了下去。身体着地,登时脑浆迸裂,鲜血遍地,惨不忍睹。

        胡旗士兵看到阿克善的惨状,顿时汗毛倒竖,一个个不禁用充满畏惧的眼神看了看城楼,又看了看阵前神色平静的苏迪亚。他们不明白,眼见着未婚夫命丧三军阵前,他们的公主是如何做到这般平静的。

        苏迪亚一声令下,又一轮攻势朝着平陵城展开。如今,边防军守城不出,胡旗士兵只能强攻。

        此刻,没有了非要待在城楼上不可的理由,黎至清不愿见厮杀场面,从城楼上退了下来。

        城墙的台阶下,拴着一匹快马,旁边还有一个穿着汉族服饰的青年,见黎至清下了城楼,走上前去,“你就不怕本将军一去不回么?”

        黎至清嘴角挂上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若将军真能放得下那二十六个突击旗兄弟,又何必跟黎某打这么久的机锋。将军莫要耽搁了,快些启程,早日取了信物归来,也算了了彼此一桩事。”

        “那你昨夜应下的事?”阿克善心中仍是忐忑。

        黎至清,“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阿克善翻身上马,认命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的主上,是晋王?没瞧出来,你倒是真肯为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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