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匠眼角皱纹加深,他佯装酒醉用大拇指揉着太阳穴,手掌有意遮过大半张脸,盖住来不及转换的表情。

        “当年妈妈被人诬陷泼尽脏水的时候,难道不是叔叔你把她的地址告诉媒体的吗?”

        简川这个小兔崽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

        简川将陈匠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仰头喝下最后一杯酒,“如果不是收拾妈妈遗物的时候看到一些东西,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往事呢。”

        “对了叔叔,”简川支着下巴看他,唇角微微勾起,“妈妈去世的时候你来过我们家好几次吧,问妈妈有没有什么东西留给你。我说没有,其实是骗你的。”

        “你……”陈匠的表情由震惊再转到柔和不过只在一瞬间,他压下声线好言劝道:“小川,你刚才在跟叔叔开玩笑对不对?”

        “叔叔觉得是那就是吧,”

        简川的酒量实际上比陈匠想象的还要差,不过他可以强制让自己装得清醒,想知道的东西他已经都一一印证,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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