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传来细微的滴水声,弯弯绕绕荡满了整个黝□□仄的空间。
卫亭舟跟吴端几乎交颈相拥,颈侧被他呼出的热气暖起一小片绯红,远看就好像他整个人窝在吴端怀里。
狐狸精?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
年少时虞安国师说他外柔内冷,当时他不太理解“柔”的意思,只以为是先生觉得他性子软,心中还颇不服气。现在想来虞安说的,应该是他的相貌。
“世人大抵都喜欢倾国倾城的妖精,吴端,你呢?”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叫吴端,喉结滑动匀出的两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撞到吴端心底,呼吸就那么滞了一瞬。
“我跟他们不一样,”吴端欲盖弥彰地往后退开一点,“专爱男狐狸精。”
卫亭舟的心跳在两个人隔开一段距离后放缓了节奏,身体微微放松靠在石壁上,刚想出口揶揄就被吴端揽住肩膀往前一圈。
“别靠,凉。”
“你——”
就在这时,一阵石块摩擦的声音打断了卫亭舟,他立刻把镜链绕在手上,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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