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清还是哭:“老师为什么......”
“此事确实有失体统,即便还未行册封礼,你依然可算一国之君,若在宫外有个不测,合宫给你陪葬都不够,今日只是杀了几个守卫,杀鸡儆猴罢了。”到底还小忍不住疼,卫亭舟说完这句话脸都白了,把吃食推给温长清,又说:“你是君,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今天的人命我替你背了,往后你只管做你的君,想吃什么想看什么我去想办法。”
温长清满这才抽抽搭搭的净了手接了筷子往嘴里扒饭。末了在食盒最底下夹出一块樱桃酥,随即高兴得见牙不见眼——是他今日洒在宫门口还没来得及吃的,卫亭舟悄悄藏了一块给他。
镜中四季飞快轮转,冬至,齐州落雪。
小窗未闭,雪花卷进来被暖炉舔过便只剩“嘶嘶”的轻响,卫亭舟肩平背直,身量又抽高了些,带着长个时的单薄感,在竹简上写什么。温长清被暖炉烘得昏昏欲睡,面条似的伏在案上。
虞安坐在上首,给俩人上课:“政理之要,惟在于安民,安民之道,在察其疾苦而已。”
“不深于市井如何察民之疾苦?”温长清还是忘不掉外头的世界多热闹。
“于是我朝设三省六部,各司其职,使其民意可上达天听,无需君亲自体察。”
温长清被怼的无话可说,这些东西他也没兴趣学,还不如教他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按他自己的话说,实在不是做君的料,于是专注跟手里的狼毫小笔较起劲来。
温长清像只闲不住的鹦鹉,除了上朝和上课,其余时间都缠着卫亭舟。练武练到一半,小皇帝又来了:“亭舟哥哥,我发现个好玩的,带你去看看!”
卫亭舟从不拿他当未来的国君看,被搅了练习当下有些不悦:“老师教的刀法我还没练会,明日考起来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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