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谈,”徐紫烟有点不耐烦,跟钱沾边的事扯起皮来就是没完没了,“你们不都是领导么,叫过来谈,要不你们直接商议出个方案来告诉我。”
那领导自觉是个人精,说话办事都留三分余地,况且在官场混久了,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给他没脸,哪知这小丫头片子刚得像刀片,把他老脸当面削了,当时有些恼了,说:“我们是领导不假,可做主的不是我们哇!赔偿、教学楼重建、学生复课、教师资源重新分配,哪件都不是小事,贵方难道不应该派个主事的来商谈?起码得告诉我们这楼到底是怎么塌的吧。”
徐紫烟心说告诉你是被俩人引雷炸塌的你信么,主事的?老娘就是主事的!
“我说三千万就不会给你两千八,至于其他的,不属于我局工作范围,”她把烟蒂扔在地上,鞋尖跟着捻了一下,“爱莫能助。”
“哎你……”领导终于被徐紫烟点着了,眼见要炸。
就在这时,废墟那边传来几声惊呼,工人们潮水般往后撤,拼命远离中心位置。
出事了,徐紫烟立刻往那边跑,半路上就听见那边人喊“死人?!”“应该死了吧?”“是个学生!”“可怜哟,怎么死在这了……”
她穿过人群一看,水泥块中间躺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校服底色被洗得泛了白,双拳紧握,头歪在一边,双目紧闭,死气沉沉。
“周……周桂……强?”徐紫烟眯着眼读出他学生证的名字。
失踪者之一!还是最早失踪的那个!
顿时也顾不得领导们了,她跟刑侦队长一起把工人隔离开来,从小包里掏出手机给老赵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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