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端已经闻到浓重的姜味。明明讨厌姜,怎么吃得下去?
这时,审讯室里头的一窝开门走了出来,周父抬起泪眼,看见两个少年,穿着跟他儿子一样的校服。
他冲上去拉住两个人:“娃儿,你是强强的同学吧?”
旁边家长们立刻动了手,把那两只粗糙的手从孩子身上扒拉下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什么。
周父手劲大,一时没被拉开,攥得两个学生“斯哈”出声。
“强强是怎么死的?娃儿,你们就告诉伯伯吧!”周父脊背弯了下去,哭着求道。
吴端把他拉起来,劝了一通,暂时让那俩未成年回了家。
期间卫亭舟一直捧着糖和桃酥站在一边,有个工作人员跑过来递给他一份资料,说了几句,又原地敬了个礼跑开了。
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太太,一个农村汉子,背着简陋的行礼局促地站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厅。
韩霄给他们在局里招待出差同事的酒店里开了房,他们不愿意去,非要在这等个结果。
没办法,韩霄在休息室摆了两张行军床,两套铺盖,这才勉强安顿下母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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