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窗边的少年哑声说道，“我没想到会害死他。”
“谁给你的因果咒。”吴端盯着他问。
刘文超张了张嘴，垂下头，不说话。
眼镜被钱芳头发勾走掉在了地上，卫亭舟淡淡看了眼，又披上了温润的皮，道：“一个精神失常的奶奶，一个目不识丁的爸爸，他们引以为傲的孩子，本来有大好前程，全被你毁了。”
刘文超死死捏着拳头，下巴快戳进胸口，嘴唇张张合合。
吴端接上话：“他在悦城只有你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吧，算是朋友，他喜欢你的画，给你伤药，所有的好意都给了你，最后死在了你手里。”
像被针戳破的气球，所有压抑彻底爆发，刘文超哭着吼道：“我偿命了！我已经死了，这条命我还给他了！”
镜中的怨煞骤然加深，像暴雨前的阴云，厚重得几乎要压下来。
“他只说能帮我换个好成绩，没说会死人！”
吴端目光一凛：“谁？”
刘文超吼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两个人轻而易举弄没了“钱芳和曹老师”，又完全不怕怨煞，无端短了口气，闷声说：“老回，是个网名，真名不知道，我们平时都用手机联系，我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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