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高武回道:“不能,卡都是实名制的,刷卡之后会看到持卡人的脸和真实姓名,骗不了人的。”
乌以沉睡觉忘记开免打扰了,手机“叮当”一声巨响,乌以沉迷迷糊糊地翻身摸手机来看,翟高武又发来一条消息说:“你想去的话可以叫我,我带你进去。”
乌以沉斟酌一番,说:“我有一点点想买了。”
“那挺好啊,昨晚就卖掉了三个,现在买还不迟,以后就要预约了。”
乌以沉看着手机屏幕,他确实有买性奴的想法,但要让他立刻决定还是太快了,他上次去看也没有看到特别喜欢的,要买也不知道买哪个。
夜晚会让人容易冲动行事,如果只是今晚想要,明天又反悔了就不好了,还是睡醒再决定吧。
乌以沉没有回消息,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又睡着了。
乌以沉做了个很可怕的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初中的八人宿舍,他睡在上铺,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个男的正爬在自己身上,他动不了,眼看着那男的越来越近,乌以沉看清他脸上有一颗泪痣,想起这男的好像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在初中他们只是同班不同寝,并没有特别的交集,此时那同学却凑上来抚摸着乌以沉的身体,乌以沉能模糊地感觉到他脸蛋和手指的热度,那男同学的手往下一探,摸到了乌以沉的裤裆上。
乌以沉惊醒了,梦境在消失的同时也带走他的记忆,脑海里闪过几下自己被口交的画面,随后所有记忆都消失了,乌以沉只记得那男的脸蛋的温度,和他脸上的泪痣。
乌以沉躺着回忆了一番,自初中毕业他就几乎没有跟任何同学联系了,他对那男同学的记忆也所剩无几,只依稀记得他的脸,连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是昨晚那个男妓脸上的泪痣让他想起这个初中同学吗?
乌以沉很闲,他又相信命运之类的玄虚的东西,现在有几个可能性:
要么是那同学跟那男妓有血缘关系,亲戚之类的,乌以沉看清了男妓的脸之后,他的脑子在潜意识里将他们两个的脸联系起来,又以梦的方式将那同学的信息提示给乌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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