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一看到乌以沉就连滚带爬过去抓住乌以沉的裤脚,乌以沉连忙把他扶起来,计江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躲在乌以沉背后瑟瑟发抖,他目光胆怯地望着前方,乌以沉也察觉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不对劲,他伸出一只手护着计江淮,他皱着眉头询问道:“你是……”
左丘章一上下打量着乌以沉,他列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回答道:“只是以前认识小江而已。”
“小江?”乌以沉抓到了关键字眼,能知道计江淮的名字还能这么亲切地称呼,必定不止是“认识”而已。
计江淮哭着说:“阿沉,我们走吧、快走吧,我不要在这里……”
乌以沉转身抱住了计江淮,他看见计江淮那惊恐的样子就感觉心疼和诧异,他想不到只是离开了几分钟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乌以沉问道:“不看烟花了吗?我们换个地方吧?”
“不要!不要!不要!快走吧,阿沉,求你了,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虽然乌以沉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情况,但计江淮哭得极其凄凉,仿佛这里就是油锅,多待一秒就会皮开肉绽。乌以沉扣紧了他的手,安慰道:“好好,我们走吧,回家了……”
乌以沉带着计江淮直接离开了人群中心,计江淮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扶着走的。
左丘章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浮出了大失所望的表情,不过很快又被烟花的色彩遮盖,他摸着乐乐的头,惋惜道:“我还以为乐乐可以多一个新朋友呢……”
轮椅上的男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乌以沉带计江淮去之前预定的情侣酒店,一进到房间,乌以沉就谨慎地把门锁上了,他慢慢帮计江淮脱掉外衣,他轻声说道:“没事了,这里只有我们,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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