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晨没打算给计江淮倒水,也没把他当做客人,计江淮感觉如坐针毡,他紧张地低着头,脑子里快速思考着该说什么。
卓清晨在厨房里冲泡着什么,计江淮以为是下午茶之类的,然而热水一冲,味道散开来,计江淮闻到了一股药水味。卓清晨用长勺搅拌均匀后,就拿着透明水杯走出来,水杯里盛了一半的黄色液体,他径直走向了陈维,将水杯硬塞进陈维的手心里,水蒸气扑在陈维脸庞上,陈维反应了一会儿,他双手捧起水杯慢慢饮下了杯中的药物。
卓清晨站在旁边等他喝完了,才取走空水杯回到厨房,计江淮忍不住问道:“陈维他生病了吗?”
问题抛出之后换来的是一阵冷漠的寂静,卓清晨把水杯洗干净了才回答他:“一点维生素而已。”
计江淮回头看向陈维,陈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仍保持着握住水杯的姿势,杏色的长围巾压着他的肩膀,他仿佛成了一座雕像。
卓清晨换了个黑色的水杯,他倒了一杯温水,他端着水杯踱步到了客厅,踩着木质楼梯下到沙发,坐在了计江淮对面。
卓清晨穿着高领毛衣和宽袖大衣,即使在家里也衣裳楚楚,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锐利的眼神直接刺在计江淮身上。
计江淮勉强无视掉他的审视,计江淮问道:“他、他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我还没有好好跟你道谢呢。”卓清晨打断他的询问,强硬夺走了话语主动权。
计江淮暗想现在这气氛也不像是要道谢,更像是在审问犯人。
卓清晨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说:“要不是你刚好经过,我哥肯定就死了,你救了我哥一命呢,我得好好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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