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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的项圈因为汗而变得像砂纸一样粗糙,右手的手表也将手腕压得很痛,快感与疼痛交叠,让人无法直上云霄也无法掉进泥潭,他的脑海一片混沌,快感在他脑海里逐渐积累,他的呼吸逐渐混乱,他带着哭声喊着:“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乌以沉抓住计江淮的右手往后拽,计江淮的身体后仰着,延长套更加直挺地在他的肠道中穿行,腹部的隆起也更加明显,在残忍的操弄之下,计江淮身体剧烈抽动起来,大腿痉挛般抖动着,前端射出了几股孱弱的精液,他语无伦次叫着,肠肉更加紧致又淫荡地吸着硅胶套,计江淮高潮得神志不清,在射精之后他的身体软得像被抽走了力气,乌以沉一松手,他便虚弱地跪趴在床上,而下体的抽插仍在继续,计江淮的大腿抖得难以控制,他的阴茎可怜地流着水,后穴更是像失禁了一样往外咕涌着肠液和润滑液。

        高潮之后的不应期很难受,他艰难地等待乌以沉结束,每次抽插都蹭着他爽到发麻的前列腺和结肠口,计江淮侧着头趴在床单上,爽过头的眼泪和痴呆的口水一同浸湿了布料,他的喘息沙哑又艰辛,鼻腔里残留的精液慢慢滑回了食道,他时不时咳几声,像个被玩烂的玩具一样苟延残喘。

        当乌以沉终于放开他时,他的后穴口已经被操得松弛合拢不上,不用撑开就能看到里面通红的肠肉在蠕动,乌以沉把手指伸进去掏,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敏感的前列腺,计江淮哭喊着往前爬,乌以沉恶劣地从他两腿之间拽住了他的阴茎往后扯,很轻而易举地又将他拖了回来。

        计江淮累极了,过度的高潮让他精神恍惚,沉重的疲倦压着他的每一根睫毛,他闭上了眼,听见了身旁传来“啪”的一声金属开盖声,他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发现乌以沉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烟头的星光烧出了浓浓的烟草味,计江淮记得乌以沉以前是不抽烟的,烟雾缭绕,计江淮看不清乌以沉的表情,他只觉得乌以沉不适合抽烟。

        卧室的露台只开了一条缝隙透风,那浓烈刺鼻的烟草味无处可去,计江淮被烟味熏得快要透不过气了,他莫名又想起了泡泡,泡泡究竟去哪了,它还活着吗?一想到泡泡可能被虐待得血肉模糊才能死去,计江淮就感觉心在绞痛,他开始哭,眼泪横流在脸上,懊悔着可能是自己害死了泡泡,乌以沉在旁边看他突然哭得全身颤抖,便不耐烦地问道:“你干什么?”

        计江淮用力擦着自己的眼睛,他反问:“泡泡去哪了?”

        乌以沉皱着眉头,告诉他:“送走了。”

        计江淮哭得更委屈了,他不信乌以沉说的话,肯定又是哄他的谎言,反正他也没办法去证实泡泡到底被送去好人家了还是被送去阎罗王了。乌以沉看他闷着声音流眼泪,只好去床头柜拿来手机,乌以沉找了一下照片,最后把手机屏幕拿给计江淮看,照片里是一只黑头白身的大狗,大狗正惬意地趴在地上歇息,手脚都伸得很长,脸型像土狗,体型和毛发都像边牧。计江淮止住了眼泪,他惊喜地凑过去看,这独一无二的花纹真的是泡泡,半年对于小狗来说是很长的时间了,泡泡从一只嘤嘤叫的小狗长成了潇洒的大狗,现在还好好活着。

        乌以沉说:“我送给翟高武养了。”

        手机收走了,计江淮恋恋不舍地追着手机的余光,他哀求道:“我想泡泡了,我们要回来吧?”

        乌以沉的脸色却冷冰冰的,似乎不是很愿意把泡泡接回来,本来一开始乌以沉就不想养狗的,是计江淮喜欢,他才答应领养泡泡,计江淮跑了之后乌以沉把狗送走也是无可厚非,现在好不容易找了愿意接手的主人家,却出尔反尔再接回来,不仅麻烦乌以沉,还会麻烦翟高武。计江淮的手僵住了,他想着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其实不能养泡泡也没关系的,泡泡看起来在翟高武家过得很好,计江淮只要能知道泡泡被好好照顾着就满足了。

        计江淮知道自己有错,要是从一开始他就留下来就好了,计江淮起身抱住了乌以沉的肩膀,他胡乱地亲着乌以沉,每一个吻都是在恳求乌以沉不要厌烦,乌以沉见他还有力气,便将他拽了上来,计江淮骑坐在乌以沉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延长套的长度,他对自己曾经被半个手臂那么长的东西插入而心有余悸,他回过头,伸手捏着延长套的头往自己的后穴里插,被开垦过的后穴变得有弹性,他扶着床板缓缓往下坐,阴茎再次撑开他的肠道,如利剑入鞘般贴合。在吃到最后几厘米时,乌以沉在他的胯间用力往下一按,计江淮膝盖一滑便将阴茎一口气全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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