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兴奋?”陶桃眯起眼睛,将YeT送入口中。
嗯,没有怪味道,看来平时很注重清洁。她T1aN了圈儿嘴唇,对这部分心满意足。
“但持久度也很重要哦?”她一面说,一面用力往挺x往男人身上蹭,像一条在海底游动的人鱼。
敏感的r心蹭过x肌,带来一片sU麻,仿佛有人在轻轻抚弄那两点禁区,用指腹打着圈儿捻r0u挤压,将它们捏到发y挺立。
陶桃忍不住嘤咛出声。
“嗯、嗯啊……你的肌r0U、好bAng……”叫喊一声浪过一声,一句媚过一句,直sU到殷秋实骨子里,手臂险些没托住陶桃的蜜桃T,赶紧往上抬了抬。
叫喊过后,陶桃侧耳躺到殷秋实肩头,一边休息,一边往他耳朵里呵气。
“不错不错,能坚挺这么久呢。”她连声夸赞,夸赞的主T,似乎不是殷秋实,而是下面那根X器。
但她仍不满足:“准备好了吗,我要加大测试难度啰?”
小小的掌心覆盖在ROuBanG上,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截,大拇指和另外四根指头在圆棍的两端遥遥相望。
至少直径很令人满意。
陶桃一鼓作气,开始上下撸弄。ROuBanG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内K外,于微冷的空气中,竟仍能保持喷薄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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