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极端的情况,就越要冷静。”詹姆斯努力压制住心中迸发的愤怒与惊惧。他伸手,又摸到一根横杆,硬生生从柜子上将其拔了出来,后知后觉才发现是根插销,地板猛地向下翻转,詹姆斯骤然失重,在即将踩到地面的时候,险些又被一个球形的硬物绊倒,摔个狗吃屎。

        他非常愤怒地将脸凑了上去,企图看清那是什么。一张熟悉且惊悚的脸骤然放大在詹姆斯眼前——是十二万英镑兄弟。

        波特脑中的第一反应是——死亡已经超过36小时,尸僵反应消失,皮肤呈现大块尸斑和腐烂的孔洞,部分位置长出2-3mm的蛆虫。如果不是这道伤疤...再过几日真就烂得鬼都不认识了。但脖颈切面整齐,居然是死后才割下来的。

        詹姆斯心有戚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立刻觉得干完这一票就真的该跑路了,但此时此刻的问题是他要解决掉上面那个疯子,再把这颗头带回去。

        眼见着詹姆斯终于翻进了地下室,西弗勒斯决定歇口气。此时,他倒是不急不缓地将斧头放在门边。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悠然地打开了杂物间的门,再将地下室的插销挂上,退出来,上楼睡觉。

        他已经有些期待后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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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詹姆斯在地下室找到了撬棍、螺丝刀等修理四件套...呃,最重要的是墙角缝隙有一管丙泊酚注射剂,通俗来讲就是麻醉剂。如果他埋伏在死角,至少有一半的胜算能扳倒对方...前提是对方没有先一步用斧头把他抡死。

        坏消息是,他快撑不住了,这是各种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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