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抬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指节带了股习武之人惯有的温暖,听语气似乎在忍耐什么:“陛下稍等,臣……”
叶清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要接的话只可能淫靡无比。澹台烬这副模样让他登时也硬了起来,却不敢妄动,伸了手在他流着水的后穴试探了一下,那里立即翕张着要把那指节吞进去。
柔软的触感令他耳朵几乎要烧红了,被其他人性器肏熟了的地方,实则还青涩地尚未扩张,高热紧致得不行。他稍稍一动,就哭泣似的蠕动出水。
后穴里的性器还在伐挞,快感上涌地几乎要淹没他的口鼻,澹台烬早就忍不下去,过了半晌叶清宇还在慢吞吞替他扩张。
他神志不清地,咬着牙叫了声他的名字,手指紧紧地嵌进他的手腕中。
叶清宇声音全是隐忍,显然也快到极限,额上浮起一层汗,手指紧紧抓着被衾,不知在坚持什么:“……您得扩张,不然会受伤。”
手指按着肉壁向内撑开软肉,水液立即沾湿他的指尖。与此同时,那柄肉刃再度深重地肏上敏感处,澹台烬小腹一软,脸贴着叶清宇的前胸低哑地喘息。
怀里的人已然簌簌发颤,叶清宇也被那一声延长的呻吟叫得也情火顿烧。第三根手指再度破入进去的时候,穴肉仿佛更软了,他不过抵着发肿的腺体按了几下,身上又传出几声忍不住的吟叫。
澹台烬抓着他的前襟,再也忍受不了,快感让他几乎要失了神智,身体不满足似的要实质的东西插进来。
他眼角绯红,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一把拉到床榻上,翻身斜跨坐到他身上。
将军的衣装却难解得紧,他现在手脚无力,解了半天终于扯下布料。硕大的性器跳动着弹出来,已然硬得不行。澹台烬实在不理解他都这样了还在忍耐什么,胸膛起伏,撑着身体,将自己的后穴抵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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