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淫水将那里全部打湿,还恬不知耻地向下流淌。
昔日清贵的仙门弟子,就这么被按在所有人前,诬陷受了一次淫刑。兆悠怎样都忍不下去了,挣开他人的阻拦,上前几步:“谛冕,放开他!”
他眼中怒意明显:“不过是双性之体罢了,世上多少人,你只凭此指认是否太过牵强。你妄动私刑——”
“得了吧兆悠,”赤霄宗宗主嗤笑:“不过是个魔物,生来就是低等的贱货。你这么宝贵地护着,我都怕你是被他迷了双眼。”
他走至沧九旻身边,抬起脚,粗糙带着沙砾的鞋底直直碾上了红肿的肉户。残忍地对着他的屄穴又踩又碾,哀戚的一声哭吟刚发出了一半就被沧九旻死死咬在口中。
可那颤抖的呜咽,和带着水汽的尾音,全然飘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实在是太淫靡了。
赤霄宗宗主挑衅地望着兆悠,脚下不留情地狠狠一碾,阴蒂立即崩溃地在他脚底抖动:“不会这孽畜,也引诱过你,爬上过你的床吧?!”
沧九旻手紧紧地扣紧,全身抖如筛糠,流的水将他的鞋底都打湿了。软肉被挤得变形,充血似的向外绽去,只留下阴蒂被沙石和脚底剐蹭,流着水躲避高潮,奈何更是敏感。他又毫无怜悯地碾了几脚,沧九旻呼吸已然乱了,连指尖都快没了力气。
这份挑衅落在耳中,让人心惊肉跳。兆悠狠狠道:“你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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