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水液往柱身涌来,将画面都模糊,只能看到隐约的淡粉,在一片潮水中浮动,沧九旻耳畔一阵轰鸣,完全坠入莫名的空洞中,巨大的痛楚和快感让他神智脱离了身体。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姿势,和下贱如妓子般的模样,又哭又叫地吹了一次。身体剧烈地挣扎,巨大的力量快让血液和肉体破胀。
回过神来时,唯有无尽的快感向自己涌来,而耳畔有争执声。
……是师尊。
他神智尚未完全回笼,也因此不知道自己方才怎样奋力挣扎,真的差点坠入魔中。兆悠终于无法忍耐,在无数不怀好意的指责里,挺身而出。
一番博弈,结局竟是要他亲自验证他身体的异样,不会孕育出魔胎,所诞下的,只是正常人类胎儿。
这就是要逼他们越人伦,行夫妻事。几位师兄心里一阵泛呕,差点上去与人搏斗,唯有寻常带笑,如今却面色冰冷的兆悠拦了一把,随后,竟走上前去。
当沧九旻被他用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际的时候,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兆悠只是立在他身后,用最温和的方式,将性器抵了进去。那点被奸玩得肿胀的阴蒂被他用指腹轻柔地按着,穴肉一寸一寸地,慢慢将性器吃下去。
体内的疼痛还未全然褪去,但莫名的抵触已然全部消失。他立在他身后,将所有暧昧、下流、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挡在身后,在他仍陷在一阵迷蒙里的时候,就抚平了无数痛楚。当沧九旻回过神来,回头望去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一副怎样的模样承受着他的肏弄,和他……最坚定的信任。
性器并未折磨他,不过是简单地擦过敏感处,也带起些许他的快感。方才谛冕怎样对他,都无法让他挺直的脊背软下来,此刻他却后知后觉地被羞耻与痛楚包围。温吞的快感逐渐攀升,他面色浮红,几乎在兆悠身下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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