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在温暖的情潮的后果,就是几乎不知今夕何夕。

        沧九旻再醒,眼前已是陌生的黑暗。

        脑海中的信息纷乱如蝶涌,乱胀得他头疼欲裂。他一咬舌尖,花了半晌才让自己头脑恢复些许清明。

        微微一动手脚,忽地察觉,自己四肢不知何时全部被紧缚。他咬着牙要调动法力,然而丹田处,原本蓬勃的力量如同枯槁之土。

        ——不对劲。

        脖颈间的禁咒只是压制了他的法力,现在几乎是如同全然被抽取完了一般,他感受不到那原本澎湃的一丝一毫。

        陌生的气息令他心头警铃大作,哪怕神智尚未回复,他自保的本能让他尝试用力地挣脱束缚。链锁铮然作响,几位赤霄宗弟子闻声迈入结界。

        只见一处隐隐泛着红光的阵法中央,苍劲古朴的祭坛纹丝不动地立着,而沧九旻浑身赤裸地被绑在祭坛之上。眼上一道黑雾,被紧紧缠绕。

        那里施了法力,这如黑雾一般的布料,无论用何种方法都取不下来,只能让他终日处于黑暗之中。

        过去几日的承欢,让他原本平缓的小腹都被白精灌满了,红肿的宫口连一滴都不肯放,胀得当真如怀了一般。而当宫内当真开始孕育生命的那一刻,他却被赤霄宗强行带走,关押到了此处。

        赤霄宗主下了严令,命弟子严加看管,不容他挣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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