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的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惊恐。葡萄还在他的身体里,若是萧凉现在不管不顾地肏进去,他难以想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于是拼命收缩着菊穴,试图将葡萄排出。萧凉见了,终于感受到一丝满足:“怎么,怕了?”
澹台烬不语。萧凉笑了一声,将人一把推到地上,捏着他的下巴便把性器往进捅:“用嘴伺候我。”
这样便留给了他自己把葡萄弄出来的时间。澹台烬垂眸,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面前粗大的性器,卖力地张着嘴吞吐。腥臭的气息让他下意识干呕,却被萧凉扇着耳光往嗓子里捅。周围那些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围到了他身边,有的揉捏着他的阴茎,有的撕开他上身的衣服,折磨起他胸前的两点,还有的把手伸进他的菊穴里抠挖,将他收缩穴道好不容易挤到穴口的葡萄推进去。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臀部也没有被放过,被人不断地“啪啪”扇打着,臀肉连同着中间被撑得发疼的小洞一起颤抖,惹得周围几人不住地咽唾沫。
等到萧凉已经在澹台烬嘴里射过一次,他穴里的葡萄才艰难地排出了几颗。萧凉撸了几把自己半软的性器,绕到他身后,俯身用中指抵住那艳红的穴口戳弄,他的体内还剩下两颗葡萄,在很深的位置,萧凉索性用重新硬起来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刚被葡萄开垦过的穴道对于肉棒接纳良好,温热的内壁软肉热情地贴了上来,包裹着狰狞的性器,龟头顶着葡萄戳弄他软烂的后穴,浅浅抽插几下后萧凉便开始了大力的抽送,掐着澹台烬的腰狠狠抽插,直直冲着最深处顶撞,穴肉连带着葡萄一起被捣弄得软烂。澹台烬很快就被操得喘不上来气,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去,扯出细细的银丝。
萧凉感受着性器被紧致的穴道绞吸,舒爽地喟叹一声,又骂了一句“骚货”,把手伸到前面去,恶劣地紧紧攥住他粉色的阴茎,指甲猛地掐住马眼的位置,惹得澹台烬浑身一抖。接着萧凉又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臀肉,把人当成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用力往自己身下按去。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不可避免地剐蹭着娇嫩的内壁,疼痛让澹台烬忍不住痉挛着,但饱受欺凌的经验让他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做。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顺从地将屁股送到萧凉手里任他玩弄,时不时紧紧收缩一下菊穴,几次都逼得那人差点精关失守。
“叫几声好听的。”萧凉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不会叫的话,改天就把你丢进青楼里,好好学一学该这么叫床。”
澹台烬的眼睫动了动,面前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大网里抽出一丝清明,思索着萧凉想听自己说什么。思来想去无非是几句羞辱,澹台烬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没多犹豫便开了口:”好深……好舒服,求您操我……”
只是就连澹台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即使是被顶弄到支离破碎的求操话语,他的语气仍与平时无异,喘是喘了,可声音仍是冷淡得紧。这样的叫床非但没有取悦萧凉,反倒让他再次觉得受到了挑衅,抄起手边的鞭子就往澹台烬背上抽去,边抽边用力地将性器捅进去,几乎要把他单薄的身子顶穿。
这种顶弄完全不能让人感受到任何快感,而是一场纯粹的暴力发泄。毫无章法的抽插使痛感覆盖了快感,有一瞬间澹台烬几乎觉得自己要痛得窒息过去。好在萧凉刚刚已经折腾了半天,没一会儿便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灌进他滚烫的身体里。这种感受并不舒服,但却让澹台烬微微松了口气。
眼下自己的阴茎一时半会是再硬不起来了,萧凉索性一挥手,招呼着跟班们过来:“你们玩一会儿吧。”
景国的皇子虽然瘦削又低微,但身子已经被男人们调教得熟烂,现在挨操时已经会主动塌腰撅臀,是个耐操的尤物。特别是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和身上苍白的皮肤,被操开了后变得微红而带着薄汗,勾人得紧。男人们看了半天活春宫,都精虫上脑,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此刻得了允许,一窝蜂地涌了上去,争先去用自己狰狞的肉棒触碰他的身体。还有恶趣味的,故意伸手狠狠揉弄他伤痕累累的臀与敏感的胸乳,狞笑着看他弓起身子呻吟,又被男人们拉住四肢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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