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葡萄已经被捣弄得软烂,皮肉和细小的葡萄籽分散开来,萧凛用手指够了半天才勉强碰到,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它们都弄了出来。期间澹台烬也不说话,只是颇为配合地张开腿任由萧凛替自己清洗。他的菊穴已经被操肿了,穴道里面更是敏感无比,萧凛毫无经验,虽然已经在努力放轻动作,可也免不了弄疼他。澹台烬被弄疼了也不吭声,仍是乖乖巧巧地在水里泡着,偶尔泄出几丝微弱的哼咛。

        好不容易将他浑身都洗干净了,萧凛将他从浴盆中抱了出来,取了治疗外伤的草药替他敷好,又找了宽松的衣袍给他穿上。天色已晚,再加上此事性质恶劣,萧凛并不打算当即就送澹台烬回去,他吩咐下人收拾了一间房出来,抱着澹台烬过去。

        “你虽是景国的质子,可也是我盛王宫里的客,受了这样的委屈,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萧凛把人放到榻上,又替他盖好被子,轻声道,“今日太晚了,你在我这里好好歇一晚,明天我们再商量。”

        澹台烬半阖着眼眸,听见他的话也只是颤了颤睫毛,并无其他反应。萧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起身欲走,却猛然被攥住了手腕。他回头,见澹台烬艰难地直起上半身,脸上是反常的潮红。

        “怎么了?”萧凛察觉到了异常,转身蹲在榻边。

        澹台烬不语。下一瞬他的上半身重新倒在床上,只是仍用力攥着萧凛的手腕。萧凛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掩好被角,耐心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操我。”澹台烬轻声道。

        “嗯?”萧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张合,于是便俯身凑过去听。

        “操我吧。”澹台烬恳求道。现在体内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下身和小腹空虚得紧。萧凛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药萧凉他们先前也给他喂过,他知道除非与人交合,否则药效无法缓解。

        可他不想再委身于不喜欢的人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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